为什么夏天显得特别长,你知道吗?
因为七月和八月都有31天。而明天进入了“苛责之月”,尉迟说凯撒大帝总是苛责手下,才被大卸八块了。据尉迟离开中国还有2天,Ben离开徐州还有5天,一个人给两个人饯行时很累的事情,尉迟特意把他爸的马6骗了出来,带我们俩兜风。外面的天空时阴时晴,马6在外环线上撒野,尉迟说这车跑弯道时候很舒服,有“弯道王子”的美誉。我不以为然,因为下坡或是速度稍快时车就有飞离地球表面的倾向,叫轻浮王子还不错。车里放着Radiohead的一首很老的歌《creep》,我坐在副驾驶,因为Ben在后面睡觉,昨晚又通宵了。
“喂,你跟尉迟学学,别天天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。”尉迟是个老古董,甚至比我还要古老,他几乎不上网不玩游戏,连手机也不用,想找到他只能登门造访。ACG他也一窍不通,但我们有两个共同的爱好,音乐和苛责别人。尉迟是英伦摇滚控,同时是黑死毁(黑暗、死亡、毁灭金属)控 ,我承认是受他的毒害才慢慢接受金属。这个人待人接物都参照英国的绅士,做事之前必冥思,若是触犯了他的信条他必苛责……说得像个古板的老头子,其实一点也不差。但是其人还是很讲义气的,仗义敢言的时候又有骑士精神。而最让我开心地,还是他家中一摞一摞的CD,因为这笨小子根本不知道从网上下载是怎么一回事,于是他的CD都被我转成MP3慢慢享受了。“我走了以后你要想听CD就去拿,我跟我妈打招呼了。”
我没打算接这个茬,而是看着外面的那片黑云。“嘿,现场预报一下下午的天气吧,气象专家。”“那你得给我颗卫星阿。”
尉迟马上要去的是法兰克福歌德大学念什么应用大气物理,我们都表示支持,因为大家一致认为现在中国的天气预报烂的离谱,“气象专家”们掷骰子决定明天的天气。“其实德国人也是掷骰子,只是骰子比较高档而已。”但是据说德国的大学宽进严出,只有半数准许毕业,令人无语。好在尉迟终于实现梦想,可以去听LIVE了,我只提醒他,看LIVE不要学嗑药,不要晕倒。
音箱飘出she's running out,run,run,run撕心裂肺的声音,把Ben吵醒了,忽然想起他们俩都成了单身汉,心中感叹所谓爱情的无常。他毕了业在上海找了份工作,几天后就不在这儿了。这时,一个声音从天外飞来,轰击在我的感官之上,那家伙在后面肆无忌惮的吐了起来,声音像是电影中僵尸的低吼。出乎意料的是,尉迟没有说什么,而是把车停在路边出去买水。
下午分开时,我要求尉迟到那边买个手机,申一个MSN号,虽然我敢保证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Ben的身上还有酒的臭味,我只告诉他四氯化碳这种东西比酒好喝,下次记得试试。然后我很高兴,因为以后去上海和德国旅游都不用花钱了……前提是我的攒够机票钱。
最后致所有将要踏上旅途的朋友们,日志里提到的鱼翅(没有打错)、Ben,还有今晚返校的Ryoko,月底go to 美利坚的Taro Misaki,祝你们一路顺风(果然毫无新意)。出国的朋友们要加倍的保重哦。
PS:回来时可以捎个iPod什么的……话说我脸皮真厚。

